上次領主大人行使初律,是在位面之旅中。所以“因陋就簡”,只重實效,未能兼顧應有的儀式感。此番返回領地,自當“隆禮重法”,儀式感滿滿,決不能草草了事。
難怪天際圣靈、魔神各有擁躉,灰巖城堡卻不惜耗費重金,將4、5兩層,打造成時間龍神阿卡托什的神廟。神廟外的祭臺上還聳立著龍神俯瞰溪木領的巨像。
話說吳塵仰望龍神巨像時,總有一種瞻仰聳立在巴西里約熱內盧國家森林公園科科瓦多山頂張開雙臂的救世基督像的即視感。充滿了無法描述的神圣和莊嚴。而且與設置在城堡周圍的圣靈神像,共組“圣靈守護”。將信仰之力轉化為牢不可破的魔法護罩。再加上前庭金樹的自然之力,讓整個灰巖城堡充斥著與世隔絕的純凈和清新。
吳塵問過女管家。建立在世界之喉深入地骨的山體之上,與整個高吼峰雪塔融為一體的灰巖城堡,從建造之初,就大量使用吳塵從異位面傳回的能量晶石。信仰、魔法多重疊加,讓灰巖城堡穩如泰山,幾乎擁有“位面之錨”的恒定。將化為碎片的溪木領牢牢錨定在原地。不會被時空的洪流,沖進毀滅的馬桶。
吳塵總覺得,時間龍神阿卡托什的神力共鳴,似曾相識。很有可能是他小宇宙中并入Ω白洞幕網的三大神族之一的電子神族的某個女神的化身。只可惜與之相關的記憶,仍舊缺失。吳塵并不清楚電子神譜的實際狀況和具體內容。
當然這并不妨礙灰巖城堡的信仰成為領地的主信仰。溪木城的前身,那座建在寒落山峰之下,天際行省為數不多的古代諾德人的定居點,顯然擁有拜龍教的古老信仰殘留。拜龍教雖早已煙消云散,但對龍神的信仰仍在古老的天際流傳。
事實上在如今的諾德人看來,時間龍神阿卡托什和世界的吞噬者巨龍奧杜因,并沒有直接的神性關聯。
為了凸顯九圣靈崇高而不可動搖的神性。帝國對世界吞噬者奧杜因的真實身份,有三種約定俗成的認知:第一是阿卡托什造物說,依據奧杜因的自稱,認為其確實是阿卡托什的首個造物,也是他毀滅了上一世世:kalpa,開啟了現世;第二是阿卡托什投影說,認為奧杜因是諾德人對時間龍神的不同理解形成了具現的投影;第三是僭越的野獸說,認為奧杜因并不具備神格,而是諾德人將自己對阿卡托什的錯誤理解加諸于一頭古老而強大的巨龍,這種說法出自《阿卡托什/奧杜因二元論》,作者亞歷山大·西蒙是阿卡托什教會的高階祭司。
永遠和帝國刻意貶低世界吞噬者奧杜因不同的天際行省的諾德人,則有著自己的認知。諾德人普遍認為,奧杜因是阿卡托什的一體兩面。阿卡托什代表時間的起點,而奧杜因代表時間的終點。
眾所周知,信仰在信徒與神之間產生神力共鳴,固化為信徒高度統一的精神具現,并深度左右行為。所以在拜龍教的教義中,現有世界將被奧杜因吞噬毀滅,而后再開啟新的一世。也因為注定的毀滅的絕望和失落,讓拜龍教徒看淡生死,期待末世。在拜龍教最后的要塞廢墟中發現的便條可知,那些用生命開啟屏障,保護要塞不在巨龍戰爭中陷落,以及那些集體自殺的最后的信徒們堅信,奧杜因將重返世間賜予信眾“第二次生命”。
所以從這個角度就不難理解。拜龍教的死亡教義和殉道行為。因為現世終將毀滅,而巨龍戰爭就是毀滅的印證。所以拜龍教徒通過死亡來渡過現世和來世之間,時空交替的漫漫長夜。在精心開鑿的古墓中,等待被注定不朽的巨龍喚醒,再次降臨人間。
這些都是女管家率領吉塞斯英灰巖親衛隊,攜黃金龍爪開啟寒落山峰上的古廟,并在古墓深處石棺內的尸鬼霸主的記憶中獲取的重要信息。
“消息可靠嗎?”吳塵也是多此一問。
“絕對可靠。”女管家告知詳情:“十二位受約者之一的圣靈擺渡·莉蓮安娜,擁有召喚尸鬼的能力。在寒落古墓最后的決戰中,奄奄一息的尸鬼霸主,成了莉蓮安娜的隨從……”
“好的。”吳塵認可,轉而問道:“攜帶黃金龍爪前往寒落古廟是誰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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