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就是蘇珊娜所說的污穢之物。”吳塵輕輕點頭：“看上去，它似乎在保護而不是在傷害西爾維婭。”

        “我也這么想，指揮官先生。”女秘書可可笑道：“又或許也不是件壞事呢。按照西爾維婭的說法，她剛結婚的丈夫是位著名的撲克牌手，贏了一大筆錢后外出時被人槍殺。她傷心之余，準備出去散散心。所以才有了這次城際旅行。”

        “這么說來，坐在副駕駛座艙的‘污水之物’就是她丈夫的鬼魂？”吳塵已經猜到了。換句話說，從先前路段的“都市”、“科幻”、“二戰”到現在的“靈異”，這段拼接劇情，充滿了不同類型的劇情碎片。單純從兼容性來看，肥宅的位面電梯確實很強大啊。當然，劇情碎片和劇情世界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本質上來說，一個是破碎的庇護所法則，一個是完整的庇護所法則。

        “好的，可可。”結束談話的吳塵專注于駕駛菲亞特號。

        很快，露營車廂里的女講解員伊麗莎貝塔就用車載電話聯系上了連鎖門市，用試駕的名義要來了那輛菲亞特238升頂露營車：“指揮官先生，我已經聯系上了公司總部，我們可以在下個紅綠燈路口前取車。”

        “咦？”別說吳塵，就連可可也愣了：“伊麗莎貝塔，你和我一樣也來自上個時代啊。怎么會？”

        “既然紅綠燈十字路口可以往返，那么從我們現在的位置掉頭，難道不能返回高速公路超市嗎？”女講解員伊麗莎貝塔溫柔的笑問。

        “啊？”可可又是一愣啊：“好像很有道理呀。”

        吳塵也曾不止一次掉頭返回：“在最后的大災變來臨前，所有紅綠燈十字路段都是可以自由通行的。尤其是那些從與我們的行車路線垂直的十字路口匯入的車輛，這個時候應該都沒有變異。”

        “與我們時代女郎相關的人才會變異，對嗎指揮官先生？”《羅馬周刊》女記者帕特里齊婭·瑞達已經想到了。

        “或許就是這樣。”吳塵向往常一樣，沒有反駁。對這些更高級的規則的理解，等返回破碎之城進行三觀重塑時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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