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如意咬著下唇,臉已經紅到脖子根了。
她又不傻。
今晚怎么說起來,也算是她的……初次,出嫁前就聽舅母說過,第一次會痛,會難受,若她無法承受,一定要勸誡自己的夫君惜福養身,不能由著他胡來。
于氏還特特叮囑,宇文曄一看就是個身強力壯,火氣大的年輕人,更要小心。
而宇文曄……在洛口渡的那一夜,他傷重成那樣,都能令她神魂顛倒,甚至意亂情迷,如今傷已經養好了,休養了這么多天元氣也恢復得差不多,若再給他吃些鹿血,那豈不是——要她的命?
所以,忍著滿心的羞怯,她也一定要阻止宇文曄「火上澆油」。
只是沒想到,這個平日里冷峻的宇文曄,竟然會說這種話有些流氓的話來戲謔她。
幸好這個時候,店小二又進來,送了一碟燴鳳舌。
商如意立刻借著這個打岔,夾了一根和花雀舌送到他碟子里,輕聲道:「你,你吃這個。」
看著她羞怯的樣子,宇文曄的眼角眉梢已經溢滿了笑容,卻也知道不能再逗她,再逗她,只怕這個小女子的臉都要紅破了,于是乖乖的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食物甘美的滋味和兩個人甜蜜的思緒似乎在這一刻相得益彰,哪怕什么話都不說,可間或交錯的目光還是把彼此的心意都交織在一起,連空氣,也變得溫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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