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藤,你牽制好齊阿羊啊!」,愣了一秒鐘,夏血則是對旁邊的夏藤大喊到,因為出現在柳德炎腦袋上的頭套,就是原本在羊羽腦袋上的任冰。
「好,我知道了,啊呀呀!」,看了一眼羊羽,夏藤果然是發現了不同,但是他也是很無奈。
如果他全力對抗羊羽,夏大就會被打的很難受,如果他抽出精力對付白文彬,羊羽就會把任冰給柳德炎使用。
「啊!不要
管我了,牽制住齊阿羊,不要讓柳德炎布置好百行劍雨陣」,看出了夏藤的為難,夏大則是搖了搖他好了一些的腦闊,一臉堅定的說到。
「啊!啊!哎呦喂!」
「啊!啊!疼疼疼!」
就在夏藤重新開始撞擊羊羽的時候,兩邊同時都發出了苦叫聲。
羊羽失去了任冰,夏藤的每一次攻擊都讓羊羽很難受,而另一邊,夏大沒有斗化靈擊的保護,白文彬每一擊都使用了注靈,這讓夏大比羊羽還要難受。
「阿羊,阿羊,不行你把任冰收回去吧!我,額,我還能堅持」,看著那有些痛苦的羊羽,柳德炎關切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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