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和言敘有關?”侯夫人想拉蘇雅兒起來,蘇雅兒不起,跪著故作可憐,“母親,你就罰雅兒吧!是雅兒囂張跋扈做了錯事!”
侯夫人坐下,蘇雅兒順勢靠在母親腿上,掛著淚軟聲道:“母親,其實……雅兒上次去姑蘇的時候遇見了個少年郎,雅兒十分歡喜他,但雅兒明白我們之間門第不同不合適,雅兒便把這份心事壓下了。”
侯夫人到底是見過大世面的,聞言只是驚訝地看了眼蘇雅兒,聽她說壓下心事,點頭贊許道:“雅兒真懂事,兩個人啊,若是不門當戶對,以后問題不少。”
蘇雅兒又道,“但這次跟著哥哥下江都,沒想到又遇見那少年,許是有幾分緣分吧……后來發生了些事……”
她覷著母親的神色,聲調微弱,見母親想細問,急忙提高音調道:“竟遇見睿王江南巡視!當時我和哥哥沒在一起,母親知道的,父兄不怎么和雅兒議論朝政,雅兒也不懂,只是當時睿王多逼迫,雅兒說自己婚事父母做主,睿王仍然不松口,雅兒無計可施之際,那少年挺身而出,謊稱我與他兩情相悅,這才讓睿王松了口。”
侯夫人眉頭微蹙,沉吟著沒發話,讓蘇雅兒繼續說。
蘇雅兒繼續避重就輕地胡謅:“后來父親派親兵找到我們,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把他和他朋友也一起帶回了京城。”
蘇雅兒故作不滿,“想是看出我喜歡那少年郎,父兄心里怕我不知分寸,便要我親眼看著他成親讓我死心,就是昨日的事,我……”
她低聲嘟噥著,“我哪受的了這種委屈,鬧洞房的時候……我、我奪了新娘的酒想讓他們出丑,沒想到父親在酒里下了藥。”
侯夫人聽到這兒忍不住了,“什么藥!”
蘇雅兒臉漲得緋紅,“母親……就是、那種藥……喝了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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