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鶴鳴手足無措,“別哭別哭,我……我錯了,我不該說你,你、你要不打我出氣吧。”
蓮弦抬起淚眼,淚水模糊中她握起拳頭捶他,張鶴鳴下意識閉上眼挨捶,等拳頭落到他身上卻化了力道。
她只是抓著他的衣襟抽抽嗒嗒的哭,然后揪起他的衣服擤鼻涕。
等蓮弦哭夠了,她退后幾步,用絲帕細細地擦臉,整理儀容。
張鶴鳴見她收了,就自去旁邊的水池洗自己身上。
這其實也是一種試探。
揣度別人似乎已經成為她的本能,一時半會兒,還真改不掉。
但見他不惱不嫌地去洗她蹭在他身上的鼻涕眼淚,她忽然覺得很安心。
以往不管客人多寵愛她,若是不小心把酒灑在他們身上,就算教養再好,他們也會下意識地露出嫌惡的表情,更別說鼻涕了。
這是一個耿直溫和的好男人。
蓮弦看他洗得身上濕漉漉地走來,走到近前,他小心翼翼地觀察她,“不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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