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一點,祁洛郢實在想不通。
祁洛郢的交友方針向來簡單——合則來,不合則去。
他不喜歡勉強人更不會勉強自己,所以盡管他待人禮貌客氣,誰都不得罪,但也和誰都保持著距離,唯有孟卻白讓他無法決斷,導致他心情很復雜。
孟卻白如今也是公眾人物,大可不必把過去被霸凌的黑歷史說出來,這樣對他的形象不僅沒有幫助,還會被記得很久很久。從此之後大眾都會知道孟卻白以前被霸凌過,也不知道這影響對他是好是壞……相信萍姐一定和孟卻白分析過利弊,然而為了幫祁洛郢澄清,他還是義無反顧地做了。
「你根本不用做到這樣。」祁洛郢長嘆一聲,閉上眼睛,他需要冷靜。他不是冷血的人,不可能無動於衷,他只是越來越分不清楚自己對孟卻白是什麼感情。
祁洛郢又嘆了口氣,睜開雙眼拿起手機撥打通訊錄里唯一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孟卻白很輕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敢置信,「喂?」
「你怎麼不直接說你是我學弟?我又不會笑你!」祁洛郢沒心情寒暄,劈頭就問。
雖然祁洛郢的語氣不是很好,孟卻白聽來卻宛如天籟,幾秒的沉默後孟卻白輕輕地說:「我以為你不會再和我說話了。」
祁洛郢被孟卻白的答非所問給難住了,他現在到底是要把想說的話說完,還是和孟卻白討論他們吵架的事?
「我沒那麼好心,不是特地幫你的,我是因為之前去國外被欺負,回來去學了防身術,那天正好看見那幾個人很適合當練習對象,才和他們打了一架。」祁洛郢最後選擇說他想說的。
孟卻白不太相信祁洛郢的話,不過這次他的回應總算能對上了,「你的好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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